• woman power

    2007-11-01

    这几天珠海连续下雨,表明进入了冬天,今天9点多起床,一直听着Lady jazz.其中"Fly me to the moon" 。阴沉沉的天气加上爵士乐引发了我作为女人的各种遐想,还记得昨天断网前看得一部韩国出版的书叫《女子野望词典》,作者是一位韩籍美国居民,从她在书里提到的年代事迹看来是已经活了一辈子的女人了(80多岁) ,她在学术界享有一名之外,养育了6名子女,他们有些在harvard,yale教书、有些是美国联邦或者某个州的长官,50年前她在美国创办了"korea institude", 向西方国家介绍韩国的东方的文化,特别是为了为了在美韩国1.5和2世代的移民后代解释韩国本土文化,阐释national identity. 之后1970年到现在这30年之间开创并掌管着"Eastrock institude(东洋研究所)"。关于东洋研究所下面就是本文的介绍。

    (职能大概与korean institude差不多,她多增加了一项就是面向青少年的future leadership项目,可以说是让在西方国家的韩籍优秀青少年享有奖学金接受精英教育项目。)

    她给我一个关于“woman power”的定义。

    “男子的政治斗场曲解了野望的意思,野望跟野心不同,我并不认为野望只是为了达到某一种目的的个人膨胀的欲望,完成某一件事的时候在那个过程我同于参与的所有的对象都是共同进步,从而我们达到改变生活的目的,因此植入女性善于的包容、理解、宽容等品质,它(野望)超越只让我好过,只顾自己周围的“贪喽的野望”,更多是让组织、民族进一步让世界都变得更美好的“分享跟照顾的野望”

     还记得前段阵子跟一个友人聊天的时候,非常优秀的他说他只为自己活,他的工作贡献很多,但他只看到了事情锻炼自己的那一个过程,而没有想到自己工作的成果给多数人的福利,所以他说他很累。我跟他讲你可以换一个角度去想,在一个服务的角度,但他非常自信的告诉我他经历过那样一个过程,那是虚的东西,说现在的他只会顾虑他自己的得失,再说我总是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和举动,说我不要试图说服他。

    我记得那是一次糟糕的谈话。他用惯用的思维曲解了“野望”,而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尽我应所能做的多去贡献而已。

    现在的我依然认为如果我的人生在我的掌握之内,我应该选择像作者那样的人生,活出生命的色彩。20岁之前的我因为national identity困惑,因为感情困惑。我想20岁以后,我应该有更高的野望,更多的服务意识,更大的勇气和更好的方案。

    (书图)